順導師略傳

順導師俗姓張,名鹿芹,浙江省海寧縣人,生於清德宗光緒三十二年(西元一九○六年,歲次丙午)清明前一日。六歲(民前一年)六月,進私塾學習;民國元年(七歲),隨父親至新倉鎮,進小學堂就學。民國四年(十歲)冬天,小學畢業,處家中自修半年民國五年(十一歲)秋天,往硤石鎮開智高等小學堂插班二年級進修,在高小第三學年,秀才張仲梧先生曾給導師的作文滿分再加二分的讚許。民國七年(十三歲)夏天,完成高等小學堂學業。同年秋天,於鄰近之中醫師家裡讀書,直至十六歲夏天。

民國十年(十六歲),到十九年(二十五歲)任教於區立之教會附設私立小學。此段期間,於民國十四年(二十歲),讀馮夢禎的〈莊子序〉:「然則莊文郭注,其佛法之先驅耶」,引起了探究佛法的動機。此後,於商務印書館之目錄中發現佛書目錄,因此購得《中論》等書。由於閱讀《中論》,使導師領略到佛法之高深而嚮往不已!導師經四、五年的閱讀思惟,發現了佛法與現實佛教界間的距離,所理解到的佛法與現實佛教界差距太大,引起了內心之嚴重關切,因此發願云:「為了佛法的信仰,真理的探求,我願意出家,到外地去修學。將來修學好了,宣揚純正的佛法。

民國十九年(廿五歲)農曆十月十一日,於福泉庵禮老和尚為師,落髮出家,法名印順,號盛正。出家前因曾受般若精舍老和尚,被太虛大師稱譽為「平生第一益友」之昱山上人指引,出家後隨順普陀山之習俗,禮昱公為義師父。

農曆十月底,導師至天童寺受戒,戒和尚為老和尚。受戒後,得其恩師之同意與資助,於民國二十年(二十六歲)二月,至廈門南普陀寺閩南佛學院求法,插入甲班(第二學期)。八月初,受命至鼓山湧泉佛學院教課,在鼓山,禮見了當代的名德──虛雲與慈舟二位長老。

民國二十一年(二十七歲)上學期,導師受大醒法師之命為同班同學講《十二門論》,數月後,導師心想應該自求充實,因此於初秋之際,往佛頂山慧濟寺之閱藏樓閱藏。此一閱藏之處為導師出家以來所懷念為最理想的地方。一年半後,為了閱覽三論宗之章疏,於民國二十三年(二十九歲)正月,到武昌佛學院(世界佛學苑圖書館)。在武院半年,讀完了三論宗的章疏,之後又繼續回到佛頂山閱藏。於佛頂山閱藏足足有三年。

民國二十五年(三十一歲),武昌佛學院開辦研究班,導師受太虛大師之命,至武昌佛學院指導「三論」的研究。民國二十六年(三十二歲)國曆七月七日,蘆溝橋之抗日砲聲響起;國曆八月十三日,淞滬戰爭又起;至國曆十二月四日,南京亦宣告失守;至民國二十七年(三十三歲)七月,武漢情勢逐漸緊張,導師與老同學止安法師經宜昌而輾轉到了重慶,度過了抗戰八年。在四川最初的一年半中(民國二十七年八月到二十八年底),導師於北碚縉雲山之漢藏教理院與法尊法師共同修學。其間,導師為法尊法師新譯的《密宗道次第廣論》潤文,遇到文字不能了解之處便發問,因此對黃教之密乘見解與密乘特質有一番的了解。法尊法師也應導師的請求,翻譯了龍樹的七十空性論。對於龍樹菩薩的空義思想,導師與法尊法師經常作法義的探討,導師假設問題以引起法尊法師之見解;有時爭論不下,最後以「夜深了,睡吧!」而結束。如此的論辨,使導師有了更多與更深的理解,從此不再重視深受老莊影響的中國空宗──三論宗。導師自憶與法尊法師共同修學之因緣云:「我出家以來,對佛法而能給予影響的,虛大師(文字的)而外,就是法尊法師(討論的),法尊法師是我修學中的殊勝因緣!」

民國二十九年(三十五歲),導師至貴陽大覺精舍,於此撰寫完成《唯識學探源》,這是導師撰寫的第一部著作。民國三十年(三十六歲),為演培、妙欽與文慧三位法師講《攝大乘論》,聽者非常歡喜,因此共同整理筆記而成《攝大乘論講記》。民國三十年秋天,演培法師與幾位法師至合江法王寺辦法王學院,禮請印公擔任學院之導師,直至三十三年(三十九歲)夏天,三年圓滿。

於四川之八年中,導師幾乎從來沒有離開病,雖受病所困,卻從來沒有離了修學。八年中,不斷的講說,不斷的寫作。導師自云:「病,成了常態,也就不再重視病。法喜與為法的願力,支持我勝過了奄奄欲息的病態。

民國三十六年(四十二歲)三月,導師於杭州武林佛學院得到虛大師逝世的消息,折了幾枝靈峰的梅花,與大家一起到上海,奉梅花為最後的供養。法事過後,導師被推舉擔任《太虛大師全書》主編,全書至第二年四月編集完成。

民國三十七年冬天,性願老法師在廈門南普陀寺舉行傳戒法會,導師應邀隨喜戒會。在戒期中,為戒子作了幾次開示。於戒會授具足戒時,與恩師念公上人,都參加戒壇為尊證。新年過後,民國三十八年(四十四歲)正月,因緣有所變化,導師於是在廈門住了下來。在廈門期間,隨緣辦了一所「大覺講社」,並於講社宣講了《佛法概論》。六月,因緣再次變化,法舫法師在香港一再地催導師早日到香港來,並為導師安排住處與生活,導師於是與學友一同前往香港避難。在香港的三年中,導師出版了《佛法概論》、《太虛大師年譜》等十五本書。

民國四十一年(四十七歲)五月底,中國佛教會決議推請導師代表中華民國出席在日本召開的世界佛教友誼會第二屆大會,此一因緣讓導師從香港來到了臺灣,之後又種種因緣讓導師從此留在臺灣轉大法輪。同年,導師接任《海潮音》雜誌社社長,使虛大師創辦並發行三十多年的《海潮音》雜誌得以重振以往之重要功能。導師擔任社長一職,前後共二十年──民國四十二到六十二年。

民國四十二年九月,導師於新竹觀音坪創建福嚴精舍,成立一獨立學團。來共住修學者,有印海、妙峰、隆根、真華、幻生、正宗、修嚴、通妙等法師。民國四十六年秋,在壹同寺成立了「新竹女眾佛學院」,導師與演培法師任正、副院長;學院的教師,由精舍法師們負責;住處及經濟生活,由壹同寺負責。

民國四十三年(四十九歲)底,導師應邀至菲律賓弘法。正月中,曾在信願寺(七天)、居士林(三天)說法。圓滿後,居士林之施性統、劉梅生居士邀請導師至南島弘法,在宿務──華僑中學操場的晚上說法(三天)獲得廣大的迴響。於宿務弘法中,促成慧華與梅生居士共同發起創辦普賢學校。

民國四十七年(五十三歲)夏天,導師為性願長老講經祝壽,再度至馬尼拉弘法。其間,導師被推舉為信願寺與華藏寺二寺的聯合上座(住持)。任二寺聯合上座後,促成能仁學校的成立。能仁學校成立以來,由信願寺全力支持,如今學校之規模已由小學進而成立中學。

民國四十八年,周宣德、丘漢平居士推動成立大專獎學基金,以引導大專學生接近佛法。導師當時擔任中佛會「國際文教」主任委員,時值弘化菲律賓,因此周宣德居士寫信徵得導師同意後,組成了「國際文教獎學基金會」。

民國四十九年五十五歲)秋,《成佛之道》出版,這是在導師的寫作中,流通量相當大的一部。年底,導師於臺北成立慧日講堂。導師當時有一想法,希望在臺北成立慧日講堂,精舍與講堂,能分別的內修外弘,相助相成。講堂之建築費用,半數得力於妙欽法師及廣範法師的熱心推動功德。在慧日講堂的三年多期間,導師開演數部經論,如《寶積經》〈普明菩薩會〉、《往生淨土論》、《辨法法性論》等,聽眾參加踴躍,座無虛席。

民國五十三年(五十九歲)的初夏,導師移住嘉義妙雲蘭若,恢復內修的生活,專心於自修與寫作。期間之寫作,主要是為了繼續《印度之佛教》的方針,準備分別寫成幾部,廣徵博引,作更嚴密、更精確的敘述。民國四十一年從日本請回的日譯《南傳大藏經》,到這時導師才有一讀的機會。掩關期間,撰寫了〈論提婆達多之破僧〉,〈王舍城五百結集之研究〉,〈阿難過在何處〉,〈佛陀最後之教誡〉,〈論毘舍離七百結集〉等。導師自憶掩關自修與寫作時說道:「我沈浸於佛菩薩的正法光明中,寫一些,正如學生向老師背誦或覆講一樣。在這樣的生活中,我沒有孤獨,充滿了法喜。

五十四年春天,張澄基博士帶著中國文化學院創辦人張曉峰先生的聘書,邀請正在掩關的導師出任哲學系教授。導師思惟良久,心想能夠讓高等學府中的青年學子接觸佛法,受佛法的潤澤,應是前所未有的機緣。雖然導師閉關專修的研究與寫作正在進行,但自覺弘揚佛法本當隨緣盡分,終於在良久思惟後答應受聘,在掩關一年期滿的五月十五日,結束一年的掩關生活,前往台北擔任教職,成為有史以來第一位進入大學任教的出家法師。

民國五十七年(六十三歲)六月,《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四十五萬字)出版。冬,演培法師在星洲成立般若講堂,導師應邀主持落成開光典禮。民國五十八年正月,星洲佛教總會邀請導師於維多利亞大會堂作兩天的講演,講題為「佛法是救世之仁」。星洲弘法圓滿後,本道法師邀請導師至馬來西亞弘法,在竺摩法師的三慧講堂宣講《心經》。

民國五十八年(六十四歲)冬,導師開始編集《妙雲集》,至六十二年秋末,經四年而全部出版。這是導師將過去的寫作與講錄,除大部的專書如《印度之佛教》等之外,總合彙編成字體、版面一致的大部佛學著作集。全集分為三編:上編是經與論的講記,共七冊;中編是十萬字以上而獨立成書之作品,如《中觀今論》,《成佛之道》等,共六冊;下編是各種文字的類集,共十一冊──全集總共二十四冊。

民國五十八年(六十四歲),中央日報有《壇經》是否六祖所說的討論,引起論諍的熱潮。導師當時並無參加討論,但覺得這是個大問題,值得研究。導師認為「問題的解決,不能將問題孤立起來,要將有關神會的作品與《壇經》燉煌本,從歷史發展中去認識、考證。」因此參閱早期禪史,於民國五十九年寫成了二十八萬字的《中國禪宗史──從印度禪到中華禪》,並附帶寫出《精校燉煌本壇經》。民國六十年三月五十六萬字的原始佛教聖典之集成》出版。六月,《中國禪宗史》出版後,因聖嚴法師的推介,受到日本佛教學者牛場真玄的高度重視,並發心將之譯成日文。譯文完成後,牛場先生主動推介此書至大正大學申請博士學位,並於民國六十二年(六十八歲)榮獲日本大正大學授予博士學位。

民國六十五年(七十一歲),因妙欽法師患有肝病,導師於正月十七日特地去菲律賓馬尼拉大乘信願寺探望妙欽法師,不久後,妙欽法師去世,為此,導師寫了一篇〈我所不能忘懷的人〉,以為紀念。

民國六十六年(七十二歲),弘化星馬之本道老法師於馬來西亞金馬崙三寶寺發起傳授三壇大戒,禮請導師任說戒和尚。此次戒會相當清淨莊嚴,於八月十六日開堂,九月初四日圓滿。戒會圓滿後,導師至星洲般若講堂弘法。在星洲期間,促成演培法師編定《諦觀全集》,並為之寫〈諦觀全集序〉。

民國七十年(七十六歲)五月,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與開展出版。闡明「大乘佛法」,是從「對佛的永恆懷念」而開顯出來的。這是費了五年的時間,一千三百餘頁的鉅著;再加索引,不下九十萬字。十二月,如來藏之研究出版。

民國七十二年(七十八歲)九月,導師將《雜阿含經》與《瑜伽師地論》〈攝事分〉會編出版。在「經」的方面,將次第倒亂、缺佚而以餘經編入湊數之情形,依研究的結果改正過來。於「論」的方面,有些是有論而沒有經的,經研考而知是出於《中阿含經》,也有屬於《長阿含經》的;因此論定為本來是附編於《雜阿含經》,後來才編入《中阿含經》、《長阿含經》的。另外又撰寫一篇〈雜阿含經部類之整編〉(約四萬伍千字),附編在卷首。

民國七十四年(八十歲)三月,遊心法海六十年出版。七月,十八萬字的空之探究出版在本書中導師從「阿含」、「部派」、「般若」、「龍樹」,作一番「空之探究」,以闡明空的實踐性與理論的開展。

民國七十七年(八十三歲)四月,二十九萬字的印度佛教思想史出版。這可說是導師對印度佛教思想發展研究的結論。

由於著作太多、涉及的範圍太廣,讀者每每無法掌握導師的思想核心,於是在民國七十八年(八十四歲)三月中,導師開始《契理契機之人間佛教》之寫作。從「印度佛教嬗變歷程」,說明「對佛教思想的判攝準則」,以示「人間佛教」的意義。

民國七十九年(八十五歲)元月六日,導師身體違和;九日,經斷層掃描,發現腦部有瘀血,連夜急送台大醫院,並於十日凌晨二時手術。手術過程順利,休養約一個月後,於二月十日出院,移住大甲永光寺,便於昇和醫院診視。

由於國外學者有否認《大智度論》為龍樹所造,或想像譯者鳩摩羅什多所附加,為此,導師於民國八十年(八十六歲)提出約六萬字之《大智度論之作者及其翻譯》論著。由昭慧法師代於「東方宗教研討會」上發表。

民國八十年(八十六歲),福嚴精舍由住持真華長老重建完成,於國曆十月中落成開光,並於精舍舉行在家菩薩戒會,由導師與演培長老、真華長老任三師。此次戒會,導師幾位弘化海外學友:演培、仁俊、妙峰、印海、唯慈等長老,都遠來參加盛會。

民國八十二年(八十八歲)四月,導師將《妙雲集》出版以後的寫作,以及數篇尚未發表的作品,結集成五冊的《華雨集》出版。

導師的寫作,主要是:「願意理解教理,對佛法思想(界)起一點澄清作用」;導師從經論所得來的佛法,純正平實,提倡從利他中完成自利的菩薩行,糾正鬼化、神化的現實佛教。對於一生的寫作,導師自云:「願以這些書的出版,報答三寶法乳的深恩!

民國八十三年(八十九歲)七月,自傳《平凡的一生‧增訂本》出版,記錄一生出家、修學、弘法之因緣。書中自述道:「對佛法的真義來說,我不是順應的,是自發的去尋求、去了解、去發見、去貫通,化為自己不可分的部分。我在這方面的主動性,也許比那些權力烜赫者的努力,並不遜色。但我這裡,沒有權力的爭奪,沒有貪染,也沒有瞋恨,而有的只是法喜無量。隨自己夙緣所可能的,盡著所能盡的努力。」導師為自己一生所追尋的方向,作出了令人印象深刻的註解。

國曆九月六日至二十九日間,導師由弟子厚觀法師等人陪同下,以八十九歲之高齡巡走當年出家、學習、教書、受戒等曾經駐錫之地。此行,導師為了不勞師動眾,一切都默默地進行。然一到第一站目的地──廈門南普陀寺大門,突然鳴鐘擊鼓,方丈妙湛老法師親自到山門迎接,受到寺眾隆重之歡迎。離開廈門,一行人轉往寧波天童寺──導師受具足戒之道場。隨後,到雪竇寺,以一束鮮花向太虛大師舍利獻上最誠摯的禮敬,彷彿回到四十七年前,奉靈峰的梅花為最後的供養。國曆九月十二日導師抵達普陀山前寺普濟寺頂禮祖庭時,不禁潸然落淚,然而導師很快恢復平靜,面對世間的無常變化,導師始終以理性來適應,這就是世間呀!

民國九十二年十月十八日,福嚴精舍成立五十周年,於慶祝大會上,歷屆師生齊聚一堂,導師應邀蒞臨會場,為歷屆師生開示。導師提示大家:「能多多為佛教教育盡一分心力,在佛學院修學之後,回到各自的常住,要能夠宏揚佛法、讓佛法發揚光大。」並且指出「光是淺顯的信眾教育是不夠的,必須加強進一步的僧教育與佛法研究。」最後期勉與會大眾齊心努力,讓福嚴佛學院能夠永續經營,規模逐歩擴大,教海日漸深廣。

民國九十三年四月三十日(農曆三月十二日),福嚴精舍為導師慶祝百歲嵩壽,邀請歷屆師生及諸山長老蒞臨福嚴,於慶祝大會上齊心恭祝印公導師「福壽廣增延,住世利人天」。導師應全院師生之請,蒞臨會場頒發「印順導師獎學金」。

百歲嵩壽過後,由於接見訪客過於頻繁,導師身體感到不適,於五月十日移住花蓮,並在慈濟醫院接受身體檢查,於診斷後,發現導師心包膜積水,情況一度危急。在慈濟醫院醫師團隊細心專業地為導師診療之下,成功地為導師進行心臟手術,順利將心包膜之積水導引出來。出院後,就近於靜思精舍靜養。

民國九十四年四月十日,導師發燒住進慈濟醫院檢查,發現心包膜再次積水,但因為導師年事已高,是否再作導引手術,醫師們非常審慎,希望能先用藥物治療,看看病情是否能有所改善。四月二十六日,導師血壓急速下降,醫師乃緊急作心包膜之積水導引手術。手術本身非常成功,可是,對一位百歲老人而言,體力也是一大負擔,自此之後,身體日漸虛弱,最後,由於心臟衰竭,慟於民國九十四年六月四日,導師百年的危脆色身,於正念寂靜中安詳捨報。

諸行無常,是生滅法,生滅滅已,寂滅為樂。」導師一生將身心奉獻於三寶,為「願意理解教理,對佛法思想(界)起一點澄清作用」孜孜不倦地寫作、講述。無論內修、外弘,為的就是希望抉發純正的佛法,並以純正的佛法在混濁惡世中作大清流,淨化人心。導師繼承太虛大師的思想(非「鬼化」的人生佛教),進一步的(非「天化」的)給以理論的證明「從經論所得來的佛法,純正平實,從利他中完成自利的菩薩行,是糾正鬼化、神化的『人間佛教』」因此提倡人間佛教,讚揚印度佛教的少壯時代,認為這是適應現代,更能適應未來進步時代的佛法!

導師自云:「我的身體衰老了,而我的心卻永遠不離(佛教)少壯時代佛法的喜悅!」;「生生世世在這苦難的人間,為人間的正覺之音而獻身!

導師深入經藏,淨治身心,弘揚正法,利濟有情,續佛慧命,為佛弟子樹立實踐人菩薩行的典範!我們永恆懷念導師!祈請導師早日乘願再來,轉正法輪,利濟眾生!